在众人八卦的视线中,陶潆被拉到了楼上。
刚进家门,陶潆就被秦征抵到了玄关,她心下一惊,往后仰去:“干什么?”
“下次不管看到什么,只要涉及危险,陶老师,请你离得远一点。”秦征眉心死死蹙,“你还妄想用自己的身体挡着别人的匕首?知道一个成年男性和女性的力量悬殊有多大吗?你信不信我一只手就能制服你,让你动都动不了?”
最后一句话,是他咬着牙,从唇齿间挤出来的。
陶潆没指望秦征对自己温声软语,她看到徐猛抽出匕首,也只是下意识的反应。
做都做了,她不会后悔,但秦征到家就开始“教训”她,也着实让她心里不得劲。
陶潆撇过脸,不想跟他说话。
神情挺不服气的,秦征一把将她翻转过去,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手腕,空余的手拿了玄关柜子放着的拆快递的美工刀。
当然,刀头还在刀鞘里。
“你干嘛?”陶潆挣扎。
秦征拿着美工刀在她颈间比划:“看到没有,要不是徐猛只想要钱,你以为你能安然无恙?失去理智的人,只会用他的匕首抵住你的脖子,到时候,你连反抗都没机会。”
陶潆半趴在柜子上,头发挡住了半张脸,依稀能看到她惨白的脸色。
秦征下意识松开了手,腹部剧烈的疼痛让陶潆额角沁汗。
秦征还身体力行地给她做了个危险实验,弄疼了她的手腕,陶潆得到自由,软绵绵一巴掌甩到他脸上,拍蚊子似的。
甩完,她先是一愣,后是后怕,再是委屈。
“对不起。”秦征再没忍住,抱住了她,也不敢用力,“是不是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