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潆的眼睛堪堪和秦征的肩线齐平,被抱入怀中时,她明显愣了下,却也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他。
玄关口,两人默默无言好半晌,直至陶潆低低“嘶”了声。
秦征松开她,弯着腰,温声询问:“肚子疼?”
陶潆点头:“我床头有药。”
秦征将她扶到屋里,说:“你以前没有疼这么厉害过。”
吃了冷饮外加淋雨,估计有这方面的原因,陶潆掀开被子半躺,说:“我没事。”
秦征说:“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陶潆:“谢谢。”
秦征很快给陶潆倒了水,陶潆将掌心的药片含住,用温水带进了喉咙。
天色不早了,秦征拿过她的杯子,说:“你好好休息。”
“等一下。”陶潆拉住他的袖口,“徐猛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我会处理。”秦征说。
陶潆:“他今天都动刀了,但对你和店里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过就是关几天加罚款,等他出来,再来找你怎么办?”
她满脸担忧,陶潆压住她的被角,说:
“我说了我会处理,你反正不许再像今天这样冒险,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的,知道吗?”
陶潆不情愿地说:“知道了。”
“睡吧。”秦征给她关了灯。
第二天天晴,陶潆记挂着秦征送给自己的伞,课后特意去找班长。
班长欲言又止地看着她,陶潆知道自己的伞找到了,问:“怎么了?”
“陶老师,我本来也要下课找你的。”班长从包里将伞拿出来,“班里两个女生拿走了,没有好好保护,伞骨坏了。”
“坏了?”陶潆蹙眉,接过去打开,伞骨散了两三根。
她蹙眉:“谁拿走的?”
班长说了两个名字。
陶潆:“……”
要是追究,学生说她小题大做,不追求,她心里也不舒服。
陶潆找了辅导员,说明了情况。
下午,两个女生来找她道了歉。
毕竟是学生,既然道了歉,陶潆便接受了。
中午吃完饭,陶潆将伞铺在办公室的地上,尝试着修缮。
瞿乐进来,在她身边蹲下,说:“陶老师,这把伞对你很重要啊?”
办公室这会儿只有她们两个,陶潆也不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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