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闭了起来,她蔫蔫儿地说:“你不要染着黄毛叫我姐姐。”
“我有心理阴影。”
殷风亭闭了闭眼,装作自己没听见江月的话,换了个称呼:“月月,我...”
殷风亭顿了顿,即使是想要捉弄江月,那句“瘸子”他也实在太难说出口了。
他垂眸看着江月如同蝴蝶般颤抖的睫毛,和她依赖地靠在自己的怀里,鬼使神差的,声音里竟多了几分平静:“我是个瘸子。”
江月低下头,逃避殷风亭的视线:“哦。”
殷风亭心里升起一股几乎要冲破他胸膛的暴戾的情绪,他勾起唇角,声音轻柔:“怎么了?你嫌弃我吗?”
江月搂着殷风亭的脖子的手更紧了几分,她娇气地、蛮不讲理地说道:“就算你是个瘸子也得抱我去医院。”
“我的腿受伤了。”江月可怜巴巴地说道。
殷风亭有点儿烦躁。
怎么又勾引人?
不就是去医院?
车钥匙在薛洛身上,他索性打了个车,带江月去了医院。
一路上江月的嘴巴喋喋不休地就没停过。
“殷风亭,你没有自己的车吗?”
殷风亭有一地库的车,只是他不愿意开,就连薛洛那辆帕加尼都是他不要的。
但是殷风亭却一边用指尖扫过江月脸上的泪珠一边说:“嗯。”
自从刚刚两个人一起经历了风风雨雨,江月就对殷风亭多了几分亲近,她也不嫌弃殷风亭穷了,她感同身受地吸了吸鼻子:“没关系,我也很穷。”
“刚刚你也看到了,我还有一个只会找我要钱的穷鬼弟弟。”
殷风亭应和了两句:“好惨。”
江月继续说道:“但是我比你还是好一点的,很多人愿意为了我这张漂亮的脸花钱,你知道吗?”
殷风亭心底冷笑,就江月什么才艺都不会只会坐在镜头前发呆的样子,除了他还有谁会给她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