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撕下江月的面具,让江月狼狈得像一条狗灰溜溜地离开。
离这个城市越远越好,最好灰头土脸地回到村里嫁一个老光棍。
用一辈子来偿还江淼这些年缺席的富贵人生。
她意味深长地说道:“光宗没了父母,自己一个人过得艰难,姐弟俩互帮互助有什么错吗?”
黄光宗立马点点头:“姐,还是你对我好。”
“这个江月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要是让爸妈知道了真相,做鬼都不会放过她的!”
殷风亭静静看着两个人一唱一和,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你们两个看起来倒是真像姐弟两个。”
江淼面色扭曲了一瞬,自从被认回江家后,她最讨厌的事就是有人说她看起来和江家人一点儿都不像。
“月月,你没事吧?”林姚关切的声音响起来。
江月露出眼睛看了一眼殷风亭身后,只觉得那些人的眼睛像一只只探照灯一样照向她,像是要狠狠地把她身上伪装给撕开,直到她狼狈地承认自己其实和黄光宗没有任何区别。
不,她不会承认的。
江月把殷风亭搂的更紧了一点儿,她哽咽地催促道:“快点走了,殷风亭,我的腿摔到了,好痛,我要去医院。”
江月还给自己找了一个体面的理由。
殷风亭被她催得没办法,留下薛洛处理惨剧就抱着江月离开了。
一离开了那些人的视线,江月顿时哭成了一个泪人。
以后不会再有人把她当作朋友了,他们都会看不起她的。
江月在殷风亭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泪眼朦胧我见犹怜楚楚可怜,她顾影自怜地想,难不成美女的命运总是如此多舛,总是如此颠簸吗?
等一下。
江月仰起落满了泪的小脸抬头看向殷风亭,吸了吸鼻子,茫然地问:“是错觉吗?殷风亭,为什么我感觉你的怀里好颠簸。”
“我总觉得我的屁股和脑袋好像不在一条水平线上。”
殷风亭停下脚步,低下头对上了江月的眼睛。
心里迸发的怒意就这样被压了回去,他不忘初心地回想起来自己想要戏弄怀里这个嫌贫爱富的女人的初衷。
殷风亭硬生生地把嘴里刻薄的话咽了下去,露出一个乖乖的、可怜的、落寞的笑:“姐姐。”
江月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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