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在巷口拐了个弯不见了。
她站在院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巷口站了很久,风从巷子另一头灌进来吹着她的衣摆轻轻拂动。
头一个星期还算正常。裴聿珩到驻地之后打过一次电话,信号不好,断断续续的,他只说了"到了,一切都好"就挂了。
温静纾把听筒搁回去的时候心里虽然空了一块,但想着一个月也不算长,很快就过了。
第二个星期没有电话。
第三个星期也没有。
温静纾开始每天晚上守在电话旁边等,灶间的菜热了又凉、凉了又热,她端着饭碗坐在电话机旁边的矮凳上,看着那台黑色的话机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试着往他单位打电话问过,那边说边境线通讯不便,有时候十天半个月联系不上也正常。
她挂了电话之后在办公室坐了半天,手搭在桌面上看着窗外的枣树,在心里告诉自己没事的。
第四周的时候林桂芝开始坐不住了。
有一天晚饭后她把温静纾叫到堂屋里,关上门,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聿珩那边有消息没有?"
温静纾摇了摇头。林桂芝沉默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手里攥着的那块抹布被她来回搓了好几遍,边角都搓毛了。
第五周的时候消息来了。
那天下午温静纾在工坊办公室里对账,电话铃响了。
她接起来听到对面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低沉而急促,说他是裴聿珩所在部队的,让家属尽快到省城军区医院来一趟。
电话里没有说具体情况,但那个语气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
温静纾挂了电话之后站在办公室中间,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脚前的地面上,她低头看着那一块光斑看了几秒,然后转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杨嫂子在后院看到她脸色发白地穿过院子,喊了一声"静纾怎么了",她没有停步,只说了句"我出门一趟"就出了院门。
裴聿珩单位的车送她到了省城军区医院。
她下了车就往住院部跑,走廊很长,白色的灯管从头顶一排一排地压下来,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药水混在一起的气味。
她跑到三楼外科病房门口的时候脚步慢了,站在门框外面,看见病房里面一床白色的被子底下躺着一个人,身上连着输液管和监护仪的导线,一只胳膊露在被子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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