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被推倒在地,一名青年被警棍击打。她上前干涉,用日语大喊:“停止暴力!他们是普通人,不是罪犯!”
警察注意到她是外国人,犹豫了。刻律德拉趁机帮助那名老年妇女站起来,护送她离开混乱区域。
事后,刻律德拉在日记中写道:
“大阪,1919年8月17日。我看到了日本繁荣背后的痛苦。工厂生产增长,但工人生活恶化;国家获得领土,但民众负担加重。与欧洲相似:战争和扩张带来的利益流向顶层,代价由底层承担。
民众的愤怒是真实的,但缺乏组织,容易被镇压。政府用武力维持秩序,但秩序本身是不公正的。
日本在走向什么方向?也许是更大的扩张,以转移内部矛盾;也许是社会动荡,最终爆发变革。但此刻,我看到的是紧张的压力锅,盖子被紧紧按住,内部压力在升高。”
1920年,刻律德拉延长了在日本的停留。她租了东京的一间小屋,学习日语,深入观察社会变化。
这一年,日本成立了第一个合法的社会主义政党——日本社会党。刻律德拉参加了它的公开集会。会场里有数百人,主要是知识分子、工人代表、少数农民。
演讲者谈论劳工权利、土地改革、反对帝国主义扩张。掌声热烈,但刻律德拉注意到,会场外有警察监视,记者拍照(可能是政府的耳目)。
会后,她与几个组织者交谈。他们承认面临的困难:“政府允许政党存在,但严格限制活动。媒体被财阀控制,大多数民众接触不到我们的思想。军队和警察系统是保守的,反对任何变革。”
其中一个组织者说:“最危险的,是民族主义的狂热。许多人相信日本必须强大,必须扩张,为此可以牺牲一切——包括民主、公平、甚至和平。”
刻律德拉想起她在前线见过的日本士兵(在巴尔干,有少数日本观察员)。他们纪律严明,信念坚定,但那种信念是绝对的忠诚于国家和天皇,不容质疑。
1920年秋天,刻律德拉经历了一次直接冲突。
她在一家咖啡馆写作时,听到隔壁桌的对话——几个年轻军官在讨论“日本的天命”。
“我们必须领导亚洲,对抗西方白人帝国主义。”一个军官说,“中国混乱,朝鲜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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