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日本能担当此任。”
另一个说:“必要时使用武力。亚洲需要秩序,日本可以提供秩序。”
刻律德拉忍不住插话:“秩序是谁定义的?日本的秩序?还是被压迫民族的自主选择?”
军官们转头看她,眼神警惕:“外国人,您不理解亚洲的情况。”
“我理解被压迫的情况。”刻律德拉说,“我在中国看到民族觉醒,在朝鲜听说独立运动。日本提供的‘秩序’,在许多地方被视为压迫。”
气氛紧张。军官们显然不满,但鉴于她是外国人,没有直接冲突。他们离开时,其中一个回头说:“日本会证明自己的道路是正确的。历史会评判。”
刻律德拉留在咖啡馆,心情沉重。她感觉到一种危险的倾向——日本在模仿欧洲的帝国主义,而且相信自己有“天命”这样做。这与列宁分析的“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相符:垄断资本需要扩张,需要海外市场和控制,从而驱动国家走向殖民和侵略。
1921年,刻律德拉开始旅行日本各地。她去北海道看农村,去九州看矿山,去名古屋看工厂。她看到普遍的模式:快速发展伴随着社会分裂;现代化带来了物质进步,但也带来了阶级固化;民族主义教育灌输忠诚和扩张思想。
在京都,她遇到了一个老僧人。他们在寺庙的庭院里喝茶,老僧人说了意味深长的话:
“日本像一把新锻造的刀,锋利,光亮,但刀锋容易伤人也伤己。锻造过程中,铁被烈火锤炼,承受巨大压力。现在的日本,也在被各种力量锤炼:西方的技术,传统的价值观,扩张的欲望,民众的痛苦。”
刻律德拉问:“结果会是什么?”
老僧人沉默良久:“刀可能成为保护家园的工具,也可能成为侵略他人的凶器。取决于握刀者的心。”
1922年,刻律德拉见证了日本政治的重大辩论。
议会讨论是否继续扩张军事力量。一方主张加强海军和陆军,为“未来的冲突”做准备;另一方主张限制军费,改善民生。
辩论激烈,媒体报道铺天盖地。刻律德拉在新闻社的招待会上,听到各种观点。
一个保守派议员公开说:“日本必须拥有与西方列强匹敌的军力。下一个十年,决定亚洲的命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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