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霜从机甲室回到主卧时,被房间里的景象定在原地。
恒温系统调到了最舒适的温度,空气中弥漫着柑橘调香氛,清冽中带着一点木质调的尾韵,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床头柜上摆着一束晚玉,花瓣上还带着细密的水珠,插在一只磨砂玻璃花瓶里。
落地窗的遮光帘半开,银河倾泻成流动的光河,铺满整个主卧。
床尾凳上叠着一身色泽温润的雾蓝色丝质睡袍,一旁的矮几上,醒酒器里沉红的酒液正安静吐着气泡。
音响里放着舒缓的大提琴独奏,旋律低回婉转,恰到好处地把房间里的安静填满。
陆执站在窗边。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面料柔软地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胸腹的轮廓。若隐若现,比脱光了更让人移不开眼。
想不到那么短的时间,还是被他练出来了。
他的头发刚洗过,发丝随意地垂在额前,还带着湿意。
听见开门声,他转过身来。
烛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出那双淡金色的眼睛,里面有一点紧张,一点期待,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忐忑。
沈砚霜站在门口,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身上,又从身上扫回脸上。面无表情。
陆执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干咳了一声,扯出一个笑来:“那个……小安它们非要布置,我说不用,它们不听。搞得这么浮夸,又不是什么节日。”
沈砚霜没接话。
她换了鞋,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拿了那身睡袍就往浴室走。
“陆执。”
“在。”
“进来。”
浴室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陆执的呼吸骤然收紧。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慌乱压下去,迈步跟了进去。
浴室很大,热气氤氲。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满了,水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上面还洒了几片玫瑰花瓣。
浴缸边的架子上摆着两瓶精油,一瓶薰衣草的,一瓶玫瑰的,旁边还叠着两条雪白的浴巾。
沈砚霜背对着他。
她的头发已经放下来了,黑色长发垂在腰际,发尾微微卷曲,搭在腰窝的位置。
她身上那条香槟色的裙子已经解开了带子,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边。
她跨进浴缸里,热水漫过她的身体,那些泡沫把什么都遮住了。
陆执站在浴室门口,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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