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霜撑着洗手台干呕了好一阵,胃酸烧得嗓子火辣辣地疼。
她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浇在脸上狠狠搓了搓,喘了几口粗气,才勉强压住那股翻涌的恶心。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眼底是遮不住的惊惧。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这是现实,跟梦境里不一样的。
那些惨烈的结局还没有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
谢遇,这一次你的命捏在我手里,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
沈砚霜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她重新补了一层薄妆,遮住脸上的苍白,恢复了从容冷艳的姿态。
洗手间外面,萧南玉和谢遇谈话隐隐传来。
萧南玉靠在走廊的墙上,偏头看着谢遇。
“你祖母不是给了你两个选择吗?你老老实实去南衡沈家联姻得了,干嘛非要来给别人当保镖?”
谢遇站在他对面,背靠着走廊另一侧的墙壁。他的目光落在地面上,没有焦点。
“谢家舍不得给我出嫁妆。”
“听说南衡沈家选侍夫,每个候选人至少携带五百亿的嫁妆。我祖母断然不会给我一分钱的。”
萧南玉的眉头皱起来。
“兄弟,我账上有两百亿现金流,先借你用。就算嫁不了沈家小姐,去南衡碰碰运气也行。”
“那边雌性多,总有婚配的机会。你这精神力躁动得越来越频繁,再不找治愈师疏导或者与雌主交配,你迟早会没命的。”
谢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苦涩地笑了笑:“你别动萧家的钱。萧宜君正愁找不到由头来整你。”
萧南玉嗤笑一声:“他是我养兄,又不是我的债主。我动自己账上的钱,关他什么事?”
“你说呢?”谢遇反问。
萧南玉不说话了。
谢遇靠在墙上,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南衡那边,我不会去的。”
“为什么?”
“自取其辱。”
谢遇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南衡沈家是什么门第?沈青岚那种人,给女儿挑侍夫跟挑商品一样,先看标价。更何况还是才接回家的亲生女儿。”
“我一个没有嫁妆的雄性,去了也是给人当笑话看。还不如留在东昀,至少……”
萧南玉懂了:“至少沈砚霜这里,你还有机会搏一把。”
谢遇没有否认,“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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