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也不蠢。”
萧沉渊直起身,踱步到窗边。
窗外,夜色如墨。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那天的画面,谢语棠站在血泊和尸体之间,平静地看着他的模样。
当时,他只觉得这个女人有趣,像带刺的野玫瑰,危险却勾人。
后来他带人围堵她,谢语棠面不改色地和他谈判,并定下半月之约。
他想看看她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所以他便答应了。
可他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她的“死讯”。
“有意思。”
萧沉渊低声念着,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浓。
想在他萧沉渊的眼皮子底下玩金蝉脱壳?
还是说,她真的以为用这种拙劣的手段就能逃过他的手掌心?
做梦!
“去查。”萧沉渊转过身,不容置喙地命令道。
“把谢语棠最近这几年所做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全都给我查清楚。特别是她‘死’前那几天,任何细节都不许放过。”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后一句,眼神很冷。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萧沉渊的势力遍布京城,无声无息却无处不在。
命令下达的第二天,关于谢语棠的资料如雪花般源源不断地汇集到他的书桌上。
资料很厚,记录了一个女人多年的时光。
从十七岁的天才画家,到之后的顾家弃妇。
从画笔惊艳世界,到洗手作羹汤。
前面的部分乏善可陈,无非是一个被爱冲昏头脑的女人如何一步步放弃自我并沦为婚姻的附庸。
萧沉渊看得兴致缺缺,随手翻到了最后几页。
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谢语棠“死”前一个月的动态上。
与顾瑾辞正式离婚,净身出户,未带走顾家一分一毫。
之后搬离顾家别墅,频繁出入医院等等。
一条条信息看下来,萧沉渊了然地笑了笑。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敲着桌面,眼神微沉。
“陆妄……”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这两人联手演了这么一出好戏,骗过了所有人。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萧沉渊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一丝被挑起战意的兴奋。
他原以为谢语棠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女人,没想到,她竟能让陆妄那种眼高于顶的男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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