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的话听得祁同伟那叫一个懵逼。
在你家祖坟上,你哭不出来?难不成让我哭?!
这是什么路数?他侧过头看了赵瑞龙一眼,对方脸上挂着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像是在聊家常,又像是在递什么信号。
祁同伟只觉得后背的汗毛微微竖了起来——今天这趟差,果然不是单纯的安保任务。
“哎,赵董说笑了。”
他只能尴尬地接了一句。
“哎,我爸啊,都知道他是个厚道人,可是谁又知道他是个大孝子呢。”
赵瑞龙仿佛没听见祁同伟那句不咸不淡的回应,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翘着二郎腿晃了晃脚尖,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
“我呢,在高中就出去留学了,对于咱们那个祭祖的文化,知道的不多,也融入不了。这让他天天骂我,说白生了个儿子,还不如外面领养一个呢。”
祁同伟只觉一股凉意从后脊梁骨窜上来,赵瑞龙这话意思是,在你赵家祖坟前哭一鼻子,就能认个干爹了?
你这话该放出去啊,让全汉东的干部都听听。
不用多,就你刚才那两句,要是传到外面,不知道有多少迷茫的干部排着队来哭,能从天亮哭到天黑,能从你家祖坟一路哭到赵家祠堂,眼泪的形状都不带重样的。
可你偏偏跑到我跟前来说,还一副推心置腹的语气,这是几个意思?今天我是非哭不可了?
“呵呵,省长英明神武,赵董也是颇具风范,真真说笑了。”
祁同伟扯了扯嘴角,笑容比哭还难看,硬生生把话题挡了回去。
“哈哈,还是我祁兄弟有眼光,不像那些庸才!他们懂什么!”
赵瑞龙哈哈一笑,嘴上是这么夸着,心里却犯了嘀咕。
祁同伟这个二愣子今天这是长脑子了,还是压根没带脑子?
是真听不懂他的话,还是在跟他装?
其实赵瑞龙不知道的是,昨天回家的祁同伟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把这段时间和高育良的多场对话从头到尾复盘了一遍。
再结合师兄杨凡看问题的角度,那些原来半懂不懂的话忽然就像是一串珠子被线穿了起来,一颗一颗地亮出了它们本来的颜色。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琢磨了半宿,越琢磨越觉得自己头皮痒得厉害——似乎长脑子了!
想明白那些弯弯绕之后,他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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