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串司机没上席的程度,开车把赵瑞龙送回了家,晃晃悠悠地把自己摔进了宽大的真皮沙发里的赵瑞龙长舒了一口气。
酒精把他的步子搅得像踩棉花,脑袋嗡嗡地响着,嗓子眼里还残留着茅子特有的酱香味。
他闭着眼往沙发上一仰,两条胳膊往两边一摊。
两个衣衫褴褛、好像条件不太好的小姑娘立刻迎了上来,披着白纱的那个端着早就熬好的醒酒汤,半跪在沙发边,用小勺子一勺一勺地往他嘴里送;披着黑纱的则绕到沙发后面,十根纤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在他的太阳穴上,一圈一圈地帮他舒缓酒意。
赵瑞龙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感觉脑仁里那根绷着的弦慢慢松了下来。
他睁开眼,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十一点,这个点,老头子肯定还没睡。
赵立春的作息他是知道的,不管是在办公室还是家里的书房,灯不到十二点不会熄,不是在批文件就是在看内参,偶尔还要给哪个地市的书记打电话谈工作。
赵瑞龙有时候觉得,老头子活得比他这个当儿子的累多了。
他拍了拍身边姑娘的手,示意她们先出去,然后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翻到那个存为“老爷子”的号码,按了拨出键。
“爸。”赵瑞龙靠在沙发上,把腿翘上茶几,说话的语气比跟外人时随意得多,但还是带着几分汇报工作的郑重,“没成,他啊,还挺有警惕性的。”
随后又是轻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不过看他那样子,又想靠拢,又畏畏缩缩的,一说正事就东拉西扯,就又想往上凑又怕烫着。不过这个人,要是强压,估计也不敢拒绝。”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省委二号院的书房里,赵立春靠在书桌前,一只手握着电话,另一只手的指尖在桌面上轻扣着。
祁同伟?赵立春在心里把这个名字掂了一下,又放下了。
哪怕是梁群峰的女婿,哪怕梁群峰把所有能交代的政法系关系都交代给了他,十年之内也轮不到他上桌。
政法系不同于其他系统,讲究的是资历、辈份、山头和香火情。
梁群峰退之前确实给了祁同伟一个高起点,但起点再高,从处级往上每一步都窄如刀刃,没有十几年的历练和积累,想扛起政法系这面旗,门都没有!
如今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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