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卷,目光落在窗外那棵已经冒出嫩绿新芽的树上,看了一会儿才开口:"这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据说是从礼部那边起的头。有几个老臣在私下宴饮时说的,后来不知道怎么传到了御史台。这几日已经有几位御史在暗地里打听太子殿下的政务动态了。"
沈清宴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知道了。你继续留意着,但不要打草惊蛇。"
苏培盛应声退了出去。沈清宴独自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前。春天的风从窗缝间渗进来,带着泥土和草木初生的清甜气息,暖融融地扑在脸上,他却觉得那风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凉意。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案后坐下,重新翻开那本看到一半的书卷。书页上那些字排列整齐,像是某种他已经学会了却尚未习惯的秩序。
那之后又过了半个月。四月初的一日傍晚,高无庸亲自到偏殿来传话,说皇上请太子殿下过去一趟。
沈清宴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他走到正殿时,胤禛正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本折子,还没有合上。沈清宴在案前三步处站定,行了一礼:"儿子给皇阿玛请安。"
胤禛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那道目光里没有冷意,也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深沉的、像是已经想了很久才开口的平静。"朕今日收到一本密折。"胤禛开口,把案角那本折子往前推了推,"你看看吧。"
沈清宴接过来翻开。那是一本从都察院递上来的密折,署名是一位姓刘的御史。措辞写得极隐晦,在字缝间小心翼翼地编织着一个意思——说近来朝中官员私下议论,太子殿下与圣上在治国之道上分歧日深,有几位年轻官员私下表示"太子的宽仁之道,方是长治久安之策"。折子末尾写了一句:"窃以为,储君年壮,当渐涉朝政,然不宜过早揽权,以免朝野分心。"
沈清宴看完那本密折,合上放回案角。他没有辩解,只是说了一句:"儿子从未主动与朝中官员私下议论治国之道。"
"朕知道。你没有。但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