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张嘴,胃里便翻江倒海地涌上来一股酸腥,他猛地偏过头去,捂住了嘴。
额头上瞬间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他听见年氏的声音拔高了些:“翠儿!快去叫——快去叫人——”
然后他听见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从榻上滑落下去,紧接着是碧桃惊恐的尖叫声:“侧福晋!侧福晋您怎么了!”
沈清宴的视线模糊成一片,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擂鼓一样响,一下比一下快,又一下比一下虚。
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膝盖撞在地面上,疼得他闷哼了一声,却分不清是膝盖更痛还是肚子更痛。
消息传到前院时,胤禛正和门客议事。高无庸几乎是撞开门进来的,连规矩都顾不上了:“王爷!四阿哥出事了——西院——桂花糕里有毒——年侧福晋也——”
胤禛连忙往西院跑去,进了正厅,胤禛一眼便看到被小五点按的弘历,小脸惨白一片,痛苦的捂着肚子。
混沌之中,弘历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一股熟悉的檀香味包裹住他——是阿玛。他听见阿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那声音又远又近,慌慌的喊着他:“福惠。福惠,看着我。”
他努力掀起眼皮,对上了胤禛那双不复以往冷静的眼眸。
“阿玛……”他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