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得旺,年氏坐在窗边的暖榻上,见他进来便笑着招呼:“四阿哥来了,快坐。这桂花糕是今儿刚学的,照着赵嬷嬷的方子做的,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沈清宴在暖榻另一侧坐下来,看了一眼桌上的碟子。桂花糕切得整整齐齐,码成一摞,表面撒着金黄的干桂花,冒着微微的热气,确实是他爱吃的模样。
沈清宴犹豫了一下,觉得就算是害人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就要毒死他吧,九族要不要了。
这系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完会回来。
没有系统检测,他吃东西都不是很放心。
真搞不明白,他们系统还要六年开一次会。
沈清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低头咬了一口——桂花的香气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松软得恰到好处。
“好吃。”他抬起头,很诚实地说了句,“比赵嬷嬷做的也不差了。”跟赵嬷嬷做的差不多。
年氏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她也拿起一块,低头小口地吃着,一边吃一边随口跟他说话:“四阿哥近日功课紧不紧?我听说徐先生讲《春秋》讲得深,你可听得明白?”
“能听懂七八分。”沈清宴又咬了一口桂花糕,“有些地方徐先生讲得细,弘历便记得住。有些地方太深的,先记下来,等大一些再琢磨。”
年氏点了点头:“你倒是个稳当的性子。”她说着,又吃了一块桂花糕,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寻常闲话一般,“我肚子里这个,若将来有你一半懂事,我便知足了。”
沈清宴抬眼看了她一眼。年氏垂着眼睫,说这话时语气平平的,没有试探,没有讨好,也没有刻意要拉近关系的热切,就只是随口一提,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他心里的戒备松了半寸,又夹了一块桂花糕,慢慢地吃了。
然而,大约过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沈清宴忽然觉得胃里泛起一阵陌生的绞痛。
起初只是隐隐的、像吃多了东西撑着了似的钝痛,可那痛意涨得极快,像潮水漫上来,不过几息的工夫就变成了刀绞似的剧痛。他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落在桌面上,整个人向前一倾,手死死地摁住了腹部。
“四阿哥?”年氏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丝诧异,“你怎么了?”
沈清宴抬起头想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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