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谢,她笑了笑:“不客气。”
“早点休息,明日你的好友抵达后,我们该去量身试婚纱了。”
孟时夏在黑暗中闭上了眼。
婚礼,还有三日。
而他们的新婚夜,也还有三日。
第二天一早,孟时夏很早就醒了。
身边的位置又已经空了,查尔斯先生一贯是晚睡早起的。
“先生真的有好好睡觉吗?”
孟时夏在刷牙的时候分神地瞎想,“说起来,来古堡也三天了,和查尔斯先生也做……床友也已经有三个晚上了,但怎么每一次,都好像是我先睡着?”
孟时夏看着镜子里脸色红润白皙的女孩儿,有些懊恼:“奶奶从前说过,小时候我睡觉可不老实了,经常会滚来滚去,也不知道现在是怎么样的?会不会睡姿不文雅,让查尔斯先生不喜欢了?”
孟时夏越想越担心,甚至开始幻想万一自己是一个睡觉打呼噜震天响的壮汉,而一贯矜贵端庄的查尔斯先生在夜晚被她的呼噜声摧残地无法入睡,满脸嫌弃地离开这里,去隔壁过夜。
孟时夏越想越心慌,想赶紧洗漱好,下楼去找查尔斯先生一探究竟。
她刚刚刷好牙,放牙刷时手没拿稳,牙刷掉在了地上。
孟时夏弯腰,去台面下找牙刷,正要直起身体的时候余光忽然瞧见黑色光洁的大理石台面下好像黏着什么黑色的东西。
“法国的古堡里也有蟑螂吗?”
孟时夏在网络上看过两广地区的双马尾蟑螂,但身为北方人的她却从未亲眼看见。
她不自觉提起了兴趣,兴致勃勃地正想再次弯腰去一探究竟——
卧室的房间门突然被人从外用力推开,慌乱的皮鞋哒哒响,伴随着周琮也急促地喊声:“时夏!”
那声音,又凶,又急。
还带着莫名的惊惶。
孟时夏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做了什么错事,直起身的时候没注意,头重重地撞上了台面一角。
“好痛!”她抱着头迅速蹲下。
周琮也脚下生风,飞一样地闯进卫生间。
见孟时夏蹲在地上捂着头,眉心紧蹙,脚下不停顿,两三步跨过去,直接将人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
“查尔斯先生?”孟时夏被撞到了头,眼眶里全是被疼痛激发的生理性泪水:“您这是怎么了?”
周琮也抱着她,在浴室里转了一圈,眼神若有若无地朝台面一扫。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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