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答,反而也问了一句一样的话。
孟时夏一贯听话顺从,也没多想,查尔斯先生问了,她就回答:“我,我刚才在刷牙,牙刷不小心掉了,所以弯腰去捡起来。然后——然后您就进来了,吓了我一跳,我就……撞到了头。”
“捡牙刷?”周琮也眉梢里有凉意,又扫了一眼台面的下方:“牙刷掉了换一个就是了,不用特意去捡起来,也不卫生。”
“还好吧——”孟时夏嘟囔着:“从前我在国内,也没那么娇气呀。而且,我已经把牙刷捡起来呢。”
孟时夏还被周琮也抱着,只能伸出手往台面上捡起来的牙刷一指:“先生,这是小事。”
她又摸了摸头,第一次大着胆子小声抱怨:“倒是我被您的声音吓了一跳,撞到了头,这里好痛,这才算是大事吧?”
也许是两人即将举行婚礼,又或许是这段时间相处,周琮也的温柔体贴令孟时夏渐渐卸下心防。
她声音里带着娇嗔:“刚才我撞了好大一声,您有听见吗?”
“听见了。”周琮也终于将视线从台面上收回,定格在孟时夏的脸上:“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那就惩罚我抱着委屈的淑女一起下楼吧?”
他说到做到,还真的就这样打横着抱着孟时夏往外走。
“先生,先生!”孟时夏连忙拍着他的胸口:“我是开玩笑的!您可别真的这样抱我下楼呀!”
她还穿着昨夜的睡衣,楼下有数不清的管家,也不知道今日伯爵先生与他的妻子在不在呢!
孟时夏连着请求了好几次,周琮也才停下脚步。
“真的不愿意让我抱着你下楼?”
“真的真的。”
“头也不疼了?”
“不疼了不同了!”
孟时夏像小鸡啄米一样地回答着问题。
“那——”周琮也难得揶揄,“好女孩想要让绅士改变主意,应该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