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琮也回家推开门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
他皱了皱眉,抬手按下玄关的开关,暖黄色的灯光洒进来,客厅空荡荡的。
茶几上摆着早上他出门前倒的那杯水,纹丝未动。
“时夏?”
没有人应。
小兔应当还在生气。
他换了鞋往里走,卧室的门虚掩着,从缝隙里漏出一线昏暗。
他推开门,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光,看见床上蜷着一小团身影,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乌黑的发顶。
气性那么大?
从早上气到了现在?
周琮也想起自己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孟时夏将平板移开后,就一直保持着蜷缩在床上的姿态,再也没有动弹过了。
不对!
就算她还在生气,也不会这样一动不动一整天。
除非——
周琮也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果然烫得惊人。
“时夏?”他低声唤她,手掌覆上她的脸,指尖触到一片潮湿的汗意。
孟时夏迷迷糊糊地动了动,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像是在说“别碰我”,又像是根本没有意识。
周琮也心里猛地一沉,他俯身将人连着被子一起抱起来,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摸出手机打给司机,让他找一名私家医生回来。
他们刚回国不久,熟悉的医生不好找,司机花了好一阵功夫才知道,将人带过来。
一通检查后,孟时夏果然高烧了——三十九度。
他拧紧了眉,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今天的事。
早上出门时她还好好的,虽然因为错愕没有理他,但至少还能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生闷气,怎么一天过去就烧成这样?
他忽然想起昨晚——浴室里水汽氤氲,他把她按在冰凉的瓷砖上,一遍又一遍地要。
她一开始还推他、咬他,后来连推的力气都没有了,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嗓子都哭哑了。
周琮也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是昨晚太过了。
他那些没轻没重的折腾,加上今天一天把她一个人关在家里,不吃不喝地生闷气。
小兔本就身娇体弱的,哪经得住这样折腾。
他懊恼地抿紧唇,把人轻轻放回枕头上,起身去翻医生留下的医药箱。
孟时夏被他扶着坐起来喂药的时候,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一点眼睛。
视野里是周琮也那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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