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最信至亲。”
“彼时你对妻儿全然信任,满心顾家,勤恳履职。我若是贸然直言点破,于你而言,不是善意提醒,是羞辱,是挑拨,是戳你心口伤疤。”
“以你的性子,只会恼我多嘴,恨我辱你家门,你我非但成不了知己,反倒会结下仇怨,我也白白得罪一位顶天立地的好汉。”
“所以,我才没有直接告诉你。只能等你自己去发现。其实,很多次我都暗示过你,我们一起吃酒的时候,我也多次提起夫妻和睦的那些事儿,甚至吃酒的地点就选在你家附近,就是想让你发现一些端倪。可惜,你一直没有意会。我也没办法,毕竟这种伤你脸面的丑事,我不可能直接说破。”
杨大郎喉结滚动,心绪翻涌,张了张嘴,却无言辩驳。
确实,林远的话句句属实。
以他的刚烈脾性,若是当初有人凭空告诉他妻子出轨,家门蒙污,他只会暴怒不信,只会认定对方恶意中伤,搬弄是非。
而林远不拆,不扰,不辱,不嘲的做法,是对他最大的保护。
杨大郎心里突然生出愧疚。
林远这种默默相交,真心赏识,还暗中相助于他的真君子,他竟然对其心生疑虑,实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承认,我确实在等,确实眼睁睁的看着你陷入困境。但没办法,我想等你看清人心真假,等你看透世俗冷暖,等你挣脱所有牵绊。”
林远目光望向远方连绵群山,语气愈发沉凝。
月色下,他整个人都笼罩上一层悲天悯人的神圣光环。
“但我绝非纯粹算计利用。我结交你,帮你破案,陪你闲谈,欣赏你的心意是真,惜你人才是真,想带你挣脱泥潭,建功立业,更是真。”
说着,林远话音一顿,目光凛然的说道:
“如今天下大势昏暗,朝堂腐朽,官吏贪腐,权贵横行,压榨万民。内有官僚结党营私,鱼肉百姓,外有边境不稳,战乱隐伏。”
“朝堂昏聩,官府无能,受苦的从来都是底层黎民!无数百姓流离失所,饱受盘剥,求安无门,求生无路。”
“大丈夫生于乱世,空有一身勇武,一腔正气,若只困在小小县城,被权贵羞辱,被世俗磋磨,被家事牵绊,最终白白蹉跎一生,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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