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柔和跟安宁,不如说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许久,她突然开口:“去,叫人在围场安排好。”
“既然来了,就别回去了。”
一旁的宫女愣了一下,随即低头应了声“是”,领命退了出去。
嬷嬷跪坐在原地,看着齐嘉瑶阴沉的侧脸,满心无奈,终究只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车架内安静下来,只有马蹄踩在黄土路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如不祥的倒计时。
銮驾在第五日傍晚抵达围场。
秋猎的规矩跟宫里不同,随行人员按品级分驻各处行帐,贵妃独占了东边最大的那顶帐篷,离御帐不过百步之遥。
阿娇和满旿被安排在御帐后面的小帐里,实际上就没从御帐出来过。
帝王出去坐镇,阿娇就窝在御帐里偷懒,日子过得比在勤政殿还舒坦。
满旿跟在她身边,话不多,但眼睛一刻都不闲着,把周围几顶帐篷的人员进出记得清楚。
没法,到这的第一日,阿娇尝了口鹿肉,身上就开始长红点。
太医进进出出一番折腾才阻止过敏症状更严重。
好在她吃的少,两日休养,除了还有些痒,也不影响正常生活。
因为莫名其妙的一遭,阿娇给围场贴上了跟自己气场不合的标签。
第三日,围场上空的天蓝得透亮,按安排,陛下今日要亲自去林子里打猎,显君臣同乐。
阿娇不乐意去,这种活动她要从零开始学起,她不想折腾。
加上她,她跟陛下玩的都不尽兴。
她过敏还没好,君麒霁也不想她折腾。
吴昶几人自然随行。
御帐话事人变成了阿娇跟满旿。
阿娇在帐子里待了半天,最后带着满旿出来透气。
两人没走远,就在御帐的范围之内。
周围巡逻的侍卫一队接着一队。
御帐自然是最宽敞的地界。
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下来,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呼吸间都是带着草木清香的风,连日来积攒的浊气总算散了些。
她今日戴了面纱,陛下以出门别吹了风为由,给她拿的。
薄薄一层烟紫色的纱,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更显灵动的杏眸此刻正悠闲地四下张望,欣赏着围场的秋色。
不等她看个所以然,贵妃气势汹汹的依仗从不远处过来。
齐嘉瑶今日显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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