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心里有些不平衡。
她每日忙得连轴转,翟趑这个家伙却过上了她理想的生活。
先前应下替她处理不重要的折子,后来他全身心忙着婚礼,沈娇就自己看。
婚后他又以后宫不得干政为由推脱,每日清闲地在宫里钓鱼赏月,再不就是琢磨如何勾引她。
沈娇好不容易从繁琐的政务里脱身,又被他勾上床。
沈娇不想上当。
可他手段十分高深,手法也过于娴熟。
只有在她“纵欲过度”的第二日,她赖床不起时,他才肯帮她处理一些不痛不痒的事。
这也就罢了。
偏他总爱把“后宫不得干政”挂在嘴边。
还是沈娇不堪其扰,一巴掌拍在他下巴才让人住嘴。
她知道他担心什么,后宫不得干政是怕外戚专政,可翟趑他……
哪里还有外戚让她担忧?
后来翟趑倒是同意继续给她处理那些不大重要的折子,可他总不忘给自己谋福利。
扬言朝廷大臣办事都有俸禄,沈娇不能让他白忙活。
他们是一家人,俸禄就不需要了,但他想要些奖励。
无需多言,沈娇清楚他说的奖励是什么。
不过还是应下。
左右他做不做都是要给的。
真要算下来她还是赚的。
一直以为她们家人际关系简单,家庭成员肯定和睦。
沈娇某一日突然发现,旁人家的“婆媳关系”,她家好像也有。
虽说翟趑帮她坐上这个位置出了大力气,但他隐瞒身份做太监,潜伏在宫里数年是不争的事实。
太后为此总有个不大不小的疙瘩。
沈娇一开始是不知情的,可翟趑晚上有些“忧郁”,总向她打听母后喜欢些什么。
要知道,这两人基本凑不到一块去,翟趑突然这么问,指定是发生了什么。
得知事情原委,沈娇思来想去,还是去跟母后隐晦地提了一嘴。
莫名成了恶毒婆婆的太后不可置信。
他怎的不说是谁近日总是执着那些探花郎的婚事?
她不过是说了一嘴,让他别管太宽。
怎的,说都说不得?
沈娇有些心虚。
母后是长辈,当然能说。
但说了晚上又是她来哄,所以,能不说还是别说吧。
婚后第二年,沈娇诞下一女。
自怀孕后,她好像找到什么特权。
跟之前比别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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