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殿高高的宫墙,又折返回去,在广场上空来回激荡。
“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娇坐在最高处,思绪万千。
她过往人生最不如意,便是容蒄给她戴上的一顶顶恶毒的帽子。
其余的,再多不过是讨好一些必要讨好的人。
无权,但过得自在。
外人看来,也是风光的。
现在容蒄疯了,又被赐死,她也坐上了无人能及的位置。
山呼声终于落了下去,身后,太和殿的铜钟又响了。
一声接一声,沉浑悠远,震得脚下的青石地砖都在微微颤动。
没有人知道前路通向哪里。
但此刻,日光正好。
新帝登基半年后,一直重伤未愈的九千岁还是没挺住,撒手人寰。
帝悲,顺应翟趑遗愿,将其葬入山岭,不修陵墓。
新帝登基次年,大鄘第一钱庄背后的东家总算冒头,改名翟氏钱庄。
传言那是被平反的翟氏族遗留在外的孩子。
次年中,钱庄东家携翟氏所有进京,愿嫁与陛下。
帝允。
年底,二人大婚,浩浩荡荡的嫁妆铺满了京城长街,从未有过的阵仗看得人目瞪口呆。
更让人震惊的是,陛下迎娶的这位皇夫,不仅跟跟故去的九千岁同名,怎的还长得一模一样?
沈娇没有给他们答疑解惑的义务。
看着跟个娇夫似的在长乐宫寝宫等着她的翟趑。
沈娇罕见地陷入沉默。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今日很高兴。
今日这场婚礼,是他隔三差五就跑去礼部盯着,可以说是他一手操办的。
沈娇视线不自觉落在他微微敞开的衣领上。
脸红,但又移不开目光。
为了维护婚前的礼俗,沈娇已经两个多月没有跟他亲热了。
先前日日被缠的时候她应付不来。
许久不碰……
她发现确实有点想。
一切自然到水到渠成。
翟趑拭去手上的水渍,正要弯腰,被沈娇一脚抵住胸口。
刚刚还神色迷离的女皇陛下突然清醒。
“当初在御花园,你为何要大张旗鼓带走容蒄?”
翟趑难得茫然地跟不上她的脑回路。
呆愣地跪坐在原地,看着竟有几分可怜。
好半晌,他才说话:“先皇的命令。”
沈娇眨眨眼,所以他是一早就知道皇兄对她的态度,才没有对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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