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忙洗洗刷刷,我给些钱接济她,人靠得住。”
丁来娣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又说出了第三个事。这件事她似乎更难开口,低头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心肠说了:“我的钱,要我自己管。我还要给我兄弟家做豆腐乳,这是我自己的手艺,挣的钱是我自己的。”她说到这里,脸微微红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我要给我闺女攒嫁妆。”这世道女子嫁人连人都是别人家的,哪有私产。丁冬九也在看邵掌柜脸色。
邵掌柜听了,没有犹豫,笑了一下:“好,你自己的钱你自己管。你有钱花,我省心了。你想得开,我也想得开。”
三个问题问完,丁来娣明显松了一口气,肩膀塌下来了一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没有再看邵掌柜。
邵掌柜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丁冬九,试探着问了一句:“那……这事儿,算是点头了?”
丁来娣没有答话,可脸红了,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没有摇头。
丁冬九看在眼里,心里有了数。他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邵掌柜送他们到门口,丁冬九说:“改天我来找你商量后面的事。”邵掌柜点了点头,又看了丁来娣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笑意。
从顺安居出来,丁冬九走在丁来娣旁边,说了一句:“三姐,你今天做得很好。自己的事,自己的命运,自己得站起来。”
丁来娣没有接话,低着头走了几步,忽然笑了一下,伸手拍了丁冬九胳膊一下:“你今天给满金下定,我倒先给自己下定了。”丁冬九也笑了。
到了仙客来,正是晌午饭口,胖师傅忙得脚不沾地,在后厨喊了一声“丁掌柜来了”,也没顾上出来说话。丁冬九也不在意,找了账房先生,把该结的账结了,便出来了。
下午还有正事。丁冬九和丁来娣去了牙行,找了一个姓许的牙婆。许牙婆圆圆脸,笑起来一团喜气,说话嗓门洪亮,一听就是做媒的老手。丁冬九把事情一说——两家愿意,八字合完了,就是去走个过场,下小定,请个吉期。许牙婆一拍大腿:“这活儿简单,包在我身上。明天是吧?行,我一准到。”
从牙行出来,丁冬九又去了一趟肉铺,订了明天的猪下水和肴肉,又跟肉铺刘老板说好了明天媒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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