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冬九坐在车上,感受着车身平稳的晃动,心里涌上来一种说不出的踏实。他侧头看了一眼马德胜——这个老实巴交的姐夫,正专注地操控着缰绳,嘴里不时发出“嘚嘚”的指令声,那白耳朵驴便听话地转弯、避让行人,走得稳稳当当的。
丁冬九在心里暗暗庆幸:幸亏找了马德胜来经管这头驴。不然就算他买了驴,也弄不回家。光是套车、赶车、认路这一套,就够他学好几个月的。
驴车沿着官道,在午后的阳光下稳稳地前行。丁冬九靠在车板上,看着路两边绿油油的麦田,心里盘算着——有了驴车,以后送货就方便多了。白河镇、县城、赵家洼,想去哪就去哪,再也不用等了。现代没有开上宝马,现在也是坐上“宝驴”了。想想自己都笑了。
他伸手摸了摸那头白耳朵驴的脊背,驴的皮毛温热光滑,肌肉结实有力。那驴回过头来,用一只大眼睛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继续稳稳地走着。
丁冬九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