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五或者两米的大幅宽。铁器很贵,买一把菜刀100文,一把好锄头要500文,镰刀一把要120到150文,所以他带回来一把残刀还是很有用的。夸张的是糖,所谓的白糖其实是黄粗糖,最差的要60文一斤。酒,军中士卒能喝到的那种米酒20文一斤,度数很低,低级将官喝的200文一斤烧酒,他也有幸尝到过一小口,接近现代白酒度数,据说还有更贵的白酒,他就接触不到了,估计和现代一样,高级白酒像茅台这种,有品牌溢价。这些都是他穿越后慢慢整理原主记忆,加上回家路上这二十天打问的物价。
“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他咬咬牙。嵩县确实是个大县城挺繁华热闹。他继续往九尾村赶。
中午在路边歇脚,就着凉水吃饼子。水是从河里舀的,清亮。他洗了把脸,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
长方脸,单眼皮,眉毛淡,嘴唇有点干裂。二十五岁,看着像三十。头发倒是浓密——比前世强,前世他三十就开始秃了。
“丁冬九……”他对着水里的人说,“我替你活了,你放心,你爹娘媳妇儿子,我尽量照顾好。”
水里的人不会回答。
顺着县城到前面几个村子的大道走到下午,太阳偏西的时候,看见前头有村子了,大片大片的土坯房,有瓦顶有草顶。村边有条河,闪着光。村口有棵大槐树,树下好像有人。
牛尾村。
百十户人家,算是大村子了。这时候正是做晚饭的时候,烟囱冒着烟,还能听见隐约的狗叫、鸡叫。
丁冬九站在路上,看了很久。
心跳得厉害。他深吸几口气,重新背好包袱,拄着棍子,一瘸一拐地往村里走。这次,瘸得特别厉害,几乎是一步一拖。
进村的路是土路,平整些,看来常走车。有在村口玩泥巴的孩子看见他,停下来看。有个老头坐在大槐树下的石头上抽旱烟,眯着眼瞅他。
丁冬九认得,是村里的三爷。
“三爷。”他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三爷眯着眼看了半天,忽然站起来:“你……你是传根家的冬九?”
“哎,是我。”
“哎呀!冬九回来了!你咋……你这腿……”三爷走过来,看着他瘸得厉害的样子,叹了口气,“能活着回来就好,就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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