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凝重。
一行人跨进孙家大门,被门口迎客的孙家二少带去了灵堂。
灵堂设在正院。
白纸糊的灯笼随风晃荡,纸钱烧的烟味呛人。
孙权披麻戴孝,跪在火盆边,边哭边往里头添着纸钱。
他是孙家长子,也是现在的掌权人。
小葡萄歪着小脑袋,盯着孙权看。
这大叔哭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底的红血丝密布,眼袋肿的老高。
脸上的悲伤不像是装的。
小葡萄凑到赵屿洲耳边,奶声奶气的嘀咕:“爸爸,这个叔叔哭的可伤心啦,他不是装的。”
赵屿洲拍了拍她的后背,暗示她先别说话。
赵老爷子走上前,从兜里掏出几张大团结和几斤全国粮票,递给旁边记账的当帛金。
随后走到灵堂的棺材前,点了三根香,叹了口气。
“老孙啊,你怎么就走在我的前头了……”赵老爷子声音发颤。
他和孙老也算是旧相识。
孙老是教书先生出生,民国时期就是很出名的老师,桃李满天下。
老人家德高望众,为人正直,和赵老爷子性格很合得来。
以前孙老爷子身体好的时候,两人经常相约着去公园下围棋。
两人就这么成了多年棋友。
孙权抬起头,给赵老爷子磕了个头:“赵叔,大冷天的,劳您跑一趟。”
赵老爷子把孙权扶起来,拍着他的手背,低叹一声。
“贤侄啊,节哀,你爸这身子骨,前阵子看着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孙权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嗓子嘶哑:“老爷子年轻时候太拼了,经常熬夜写教案,操心学生的成绩,把钱省下来补贴穷苦学生,自己病了也硬生生扛着,生怕乱花钱,等年纪大了,就落下一身的病,去年开始他老人家身体就彻底垮了……”
说到这里,孙权又没忍住,低头抹起眼泪来。
赵老爷子摇摇头,长叹一声,语气里带着惋惜和试探:“哎……老孙是个好人,他这辈子,或许就是来人间历劫的。”
顿了顿又道:“你说,这要是这世上真有长生不老药该多好!我听有些老人说,古时候有那种能起死回生的偏方,还能长生不老,你们孙家书香门第,古书多,就没找找?”
孙权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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