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苦笑着摇头:“赵叔,您别开玩笑了,长生不老药都是骗人的传闻,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爸活到这个岁数,也算是寿终正寝了,我早就接受了这个结果,哪能信那些封建迷信的邪说?”
孙权回答的滴水不漏,神情坦荡,除了悲痛,没有一丝慌乱。
小葡萄眨巴着大眼睛,四下打量灵堂。
黑白遗像挂在正中央,供桌上摆着香炉和供果,两边的挽联写的也中规中矩。
没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没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一点都不像事先设了埋伏的样子。
赵老爷子又安慰了孙权几句,便带着众人退到了一旁的休息室。
休息室在东厢房,里面生着煤炉子,暖和了不少。
聂小芽一进屋,就把门关严实了。
“这个孙权看着挺正常啊!是不是咱们找错人了?”聂小芽道。
纪宴京有些渴了,拿起桌上的茶壶开始倒水:“我看也是!人家亲爹死了,哭的那么惨,哪像什么幕后大黑手。”
小葡萄从赵屿洲怀里滑下来,往门口贴了一张隔音符,随后迈着小短腿跑到霍寒檀身边。
“寒檀哥哥,你觉得呢?”
寒檀哥哥这么聪明,他肯定有新的看法。
霍寒檀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眼神冷冽:“不能光看表面。”
赵屿洲眉头微蹙,道:“爸刚才试探他,他的回答滴水不漏。”
赵老爷子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眉头紧锁:“太正常了!反而让人不踏实,蒲氏后人藏了这么多年,狐狸尾巴哪那么容易露出来,看来咱们得去后院探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