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的,周围的几个同事都低着头装作看电脑,谁也不敢往这边多看一眼。
大家都知道,在这个公司里,得罪了王海这种皇亲国戚,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被逼着主动辞职。
罗天工站在原地,双拳死死地捏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无力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
他曾经也是个心怀梦想、立志要在中国工业自动化领域干出一番事业的顶级工程师啊!为什么现在却沦落到要给这种不学无术的蠢货当垫脚石,连自己亲手写出来的东西,都要被生生抢走署名权?
他的事业,他的抱负,仿佛陷入了一片永远看不到光亮的死水潭。
浑浑噩噩地熬到了中午,罗天工连午饭都没吃,一个人走到大厦顶楼的消防通道里,点燃了一根劣质香烟。
刺鼻的烟草味在肺里打了个转,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头的憋屈。他拿出手机,看着微信通讯录里那些曾经一起创业、如今却各奔东西的老兄弟们,几次想发消息倾诉,最后还是颓然地锁上了屏幕。
大家都活得不容易,成年人的世界,连崩溃都要悄无声息。
就在他准备掐灭烟头,下楼去签那份屈辱的认怂协议时,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一个显示为本地陌生号码的电话打了进来。
罗天工皱了皱眉,本以为是推销贷款或者卖房子的,正准备挂断,但鬼使神差地,手指一滑,接听了。
“喂,您好,请问是罗天工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具专业素养、嗓音极其干练的女声。
“我是。你哪位?”罗天工语气有些不耐烦。
“罗先生您好,打扰您休息了。我是睿猎咨询的合伙人林婉。我这里有一份非常匹配您背景的核心技术岗邀约,不知道您现在说话方不方便?”
猎头?
罗天工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一声:
“林小姐是吧?不好意思,我暂时没有看新机会的打算。另外,就算我要走,建邺这几家做物流硬件的厂子我都熟,基本都是一个德行,我没兴趣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
“罗先生,您先别急着拒绝。”
电话那头的猎头显然是极其资深的老手,面对罗天工的冷淡,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抛出了一个极其精准的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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