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在炳生物流现在的处境,应该并不愉快。据我所知,您团队的预算在过去两个季度被削减了70%,您本人也基本脱离了一线研发,转型成了维护岗。这对于一个机械电子工程专业的顶尖硕士来说,是一种巨大的资源浪费。”
罗天工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些公司内部的人事变动和预算数据,这猎头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罗天工的语气警惕了起来。
“我代表的,是一家刚刚成立不到一年的初创企业。”猎头林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极其强烈的自信,仿佛她手里握着的是一张不可战胜的王牌,“这家公司的名字,罗先生您应该不陌生。它叫——星澜。”
听到这两个字,罗天工夹着烟的手猛地一抖,烟灰掉落在了裤腿上。
星澜?!
在建邺的物流圈子里,现在谁没听过这个名字。
就是这家公司,用一种近乎蛮不讲理的算法降维打击,硬生生把周炳生的软件调度系统打成了筛子。
前阵子炳生物流内部因为单量流失、系统崩溃,高层可是接连开了好几次检讨大会,连周炳生都在会上摔了杯子。
但罗天工对星澜的认知,仅限于它是一家做SaaS软件的互联网企业。
“林小姐,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罗天工深吸了一口烟,强压下心头的震惊.
“星澜是做纯软件调度的,我是做底层硬件和机械电控的,专业根本不对口。”
“罗先生,我们在找您之前肯定是做过背调的,您完全符合我们的需求,而且这次给您发offer的不是星澜科技,而是星澜智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