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军的装甲纵队!让第一道防线所有部队立刻向南突围,哪怕拼光了也要冲出来,绝不能被围!”
山田乙四抓着指挥刀的刀柄,指甲深深嵌进了木纹里,喊得嗓子都劈了,带着浓重的破音,口水溅得地图上都是。
可他的命令发出去,根本没人能执行。
通往北方的所有公路、铁路,早就在开战第一天就被超级空中堡垒轰炸机炸成了碎块,桥梁全断,路基全塌,到处都是弹坑,汽车根本开不起来,只能沿着山沟步行。
临津江的三个师团走了整整一夜,才挪了不到十八里,一路上只要敢扎堆走,立刻就有侦察机召唤轰炸机过来投弹,先头团刚走完一片松树林,一串航弹下来,整个联队就没了一半。
碎肉溅得满树干都是,黑红色的血顺着树皮往下流,剩下的士兵躲在树林里不敢露头,连头都不敢抬,怎么可能北上增援?
而被围在鸭江绿和清川江之间的三十一万小鬼子,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要突围,可四面八方全是野战集团军的包围圈。
天上全是野战集团军的战机,他们往哪突?
白天不敢走,只能夜里顺着山沟往南摸,结果刚摸到山口,就被野战集团军的前沿观测兵抓了坐标,一顿155毫米榴弹覆盖过去,整个山沟都被炸弹翻了一遍。
弹片把树枝削得像剃过一样,沟底积了半米深的碎尸和血水,炮声停了之后,只能听见重伤员的呻吟,连个能爬起来的都没有。
那些丧心病狂的鬼子军官,逼着鲜潮仆从军冲在最前面当挡箭牌,可仆从军早就恨透了鬼子的压迫,刚冲到野战集团军阵地前,直接就掉转枪口,一边喊着鲜潮万岁一边扫鬼子,还主动给野战集团军指认哪个是鬼子军官,哪个是死硬分子。
有个十七岁的鲜潮新兵,端着从小鬼子手里抢来的歪把子扫倒了三个逼他冲锋的鬼子曹长。
打完了抱着枪蹲在地上哭,说他爹妈都是被鬼子抓去做试验死的,姐姐被拉去做了慰安妇,上个月刚死,今天终于报了一半的仇。
四月五日凌晨,清川江面上起了大雾,能见度不到五十米,被围在介兴的一万五千小鬼子趁着雾气想要偷摸突围。
所有人衔着刺刀不说话,偷偷摸到野战集团军的警戒线,结果踩响了外籍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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