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预警地雷,轰的一声爆炸,立刻惊动了警戒哨,轻重机枪、迫击炮一起开火。
曳光弹在雾里拉出一道道红色的轨迹,扫过去就是一串惨叫,雾里头鬼子看不见敌人在哪,野战集团军靠着预设阵地的掩护,一枪一个打得顺手。
打了不到两个小时,一万五千人就死了八千,尸体横七竖八倒在草地上,雾水打湿了他们的军装,血水顺着草叶往下流。
剩下七千全都缴械当了俘虏。一个被俘的小鬼子少佐,跪在地上对着翻译哭,裤子全湿了,吓得尿了裤子。
他说他们从开战第一天就断了补给,子弹打一发少一发,干粮早就吃完了,已经饿了整整一天。
山田乙四只让他们死守,根本不管他们的死活,他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在瀛洲岛等着他,小女儿刚满三岁,他不想死在这里为天蝗玉碎。
他怀里还揣着女儿的照片,照片被血浸了一半,小女孩穿着花和服,笑得一脸灿烂。
清川江的制空权从开战第一天起就牢牢握在野战集团军手里,每天上千架黑寡妇重型战斗机三班轮换巡逻。
只要发现大队小鬼子移动,立刻就召唤轰炸机过来炸,鬼子的运输队白天根本不敢动。
晚上走也会被侦察机投下照明弹,十几颗照明弹挂在天上,亮得像白天一样,接着就是一顿炸弹覆盖。
所以被围的小鬼子从第三天开始,就彻底断了粮,伤兵没有消炎药,只能躺着等死,伤口生了蛆,爬得满脸都是,士兵们只能抓着泥土啃,有的甚至开始吃死去同伴的肉。
整个包围圈里到处都是哭喊声和呻吟声,可那些死硬的鬼子军官还拿着指挥刀逼着士兵玉碎,谁敢提投降就当场砍头。
逼到最后,不少被逼得走投无路的鬼子士兵,干脆联手杀了军官,集体举着白布出来投降。
有个来自瀛洲岛的上等兵,杀了自己的联队长,提着血淋淋的脑袋过来投降,脑袋的眼睛还睁着。
上等兵说这个畜生杀了三个想要投降的士兵,本来也要砍他的头,他先下手为强了,他家里还有老娘要养,不想死在这里。
此时野战集团军的总指挥部,已经从安东搬到了义州旧城的城楼上,陈立人手里举着望远镜看着清川江方向升起的炊烟,笑着对身边的玉树说:
“山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