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四倒是大方,直接把三十万鬼子打包送给咱们包饺子,省得咱们往南边追,省下多少炮弹多少粮食。”
玉树拿着刚刚统计出来的战果报表,兴奋得声音都发颤,指尖都在抖:
“老总,截止今天中午,一共歼敌八万七千,俘虏十一万二千,其中鲜潮仆从军投降八万多,九成以上愿意调转枪口打鬼子,鬼子战俘也有快三万,咱们的第一阶段围歼战,已经稳稳拿下来了!”
他脚边还放着刚从义州指挥部搜出来的一筐日本清酒,标签都没拆,酒瓶子在阳光下亮闪闪的。
陈立人放下望远镜,掏出怀里的怀表擦了擦玻璃壳,正好是四月六日正午。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硝烟洒下来,晒得人浑身发暖,空气中的火药味慢慢散了,能闻见远处山坡上野迎春的嫩黄色花香,风里还飘着清川江的水汽,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可那是鬼子的血,是自由的味道。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地图上清川江以南的位置,对玉树说:
“通知下去,让部队休整一天,补充弹药给养,把伤员都送到江北去,四月七日拂晓,全线向清川江发起总攻,咱们要在五天之内打到临津江边,让山田乙四在韩城,好好看看他吹出来的三道防线,是怎么一根一根被咱们掐断的。”
而韩城的地下指挥室里,山田乙四拿着最新的战报,整张脸都扭曲得变了形,太阳穴突突直跳,血管都要从皮肤里崩出来了。
开战才三天,第一道防线没了,三十一万大军没了,二十万机动兵团被野战集团军的装甲部队钉死在清川江南岸,动弹不得。
每天都要被炸掉几千人,补给全断,后路被抄,现在整个鲜潮北部,已经没有成建制的小鬼子防御力量了,野战集团军的坦克履带,再过五天就能碾到临津江,再过十天就能开到韩城城下。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指挥刀,刀刃是天蝗赐的家传宝刀,他对着墙上挂着的鲜潮巨幅地图狠狠砍下去,刀刃砍在实木框上崩了一个口子,刀把震得他手掌发麻。
他喘着粗气,对着空荡荡的地下室嘶哑地喊:“为什么!为什么帝国百万大军,挡不住野战集团军的进攻!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坦克!这么多大炮!这么多飞机!帝国造了十年军舰,攒了十年炮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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