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面锦旗并排放着,然后说了一句:"这封信,我会收好。"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任何人,但他说话的时候,病房里的空气又松了一层。
扎辫子的女生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她身后的同学们也跟着动了一下,有人把手从背后放了下来。
他们齐齐地鞠了一躬,那一躬弯得很深,衣料摩擦的细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扎辫子的女生直起身时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陈会长,祝您早日康复。"
身后跟着她说了一句,又有人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一句接一句落下去,像石子丢进水里,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扩。
他们开始往外走,脚步比来时轻了一些,走到门口的时候,有人回过头,又补了一句:"陈会长,早日康复,您要早日好起来,大家需要您。"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许清涵站在走廊里,侧开身子给他们让路。
扎辫子的女生走到她面前的时候站住了,叫了一声:"伯母,谢谢您让我们上来。"
她身后一个男生也跟着说了一句:"伯母,谢谢您。"
许清涵看着他们,没有说"不用谢"。
她只是站在那儿,看着他们走过那排雕花红木桌子,往电梯方向走去。
电梯门合上之后,走廊安静了下来。
许清涵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休息室走。
休息室的门开着,学生们已经进去了,佣人端了茶和点心上来,有人在沙发上坐下来,有人站在窗边,有人捧着杯子低头喝茶。
门虚掩着,声音从门缝里渗出来,断断续续的。
一个女生的声音传出来,带着一点意外的语气:"我刚才看见陈会长拆信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翻了三四页都没停。"
另一个声音接话:"我还以为他不会看,结果他翻了好久。"
然后一个男生压低了声音说:"你们看到他收信的时候没有?他折信的时候特别慢,像是怕折坏了。"
旁边有人小声说了一句:"我听说他以前不同意他儿子和白玫瑰在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