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另一个声音打断了他:"嘘——别说了。"
但那个男生没有停下来,声音又低了一截:"一码归一码,或许我们对他有所误会。"
“我听说他这次受伤就是因为前线物资……”
六楼,许清涵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壶新沏的茶,指腹贴着壶壁,热意透过白瓷渗进来。
她没有推门进去,把那壶茶放在门外的桌上,转身走回走廊。
她走过那间病房门口的时候,门虚掩着,看见陈安邦打开锦旗,手抚摸着那几个字,听到脚步声,赶紧把锦旗收了起来。
许清涵没有再往里面看,但她的脚步慢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