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文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他一个处级秘书,平白无故为什么要传错话、拦孙书记?总得有个由头吧。"
田国富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放下时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动机嘛,钟书记一直想要做的,咱们何不满足他,比如……你说会不会是赵瑞龙在背后搞的鬼?赵瑞龙在吕州美食城有利益,这是公开的秘密。”
“他勾结白景文,故意把省委的会议精神传歪,激起孙书记的怒火,然后让孙书记来找沙书记闹事。闹得越大越好、越僵越好,最好是拖到吕州美食城拆迁没法按期进行,这样赵瑞龙和他背后的利益集团就能争取到时间,转移资产也好、找关系通融也好,都有了缓冲。"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钟。然后连高育良都不得不佩服地看了田国富一眼,这老东西,真是不要脸到了极致,却也精明到了极致。
把锅甩给赵瑞龙,等于把一桩省委内部的管理问题,上升成了"利益集团干扰省委决策"的政治问题。
这样一来,沙瑞金的责任就变成了"被下属蒙蔽、被外部势力利用"的受害者,而不再是那个"跟老同志拍桌子把人气得跳楼"的霸道书记。
至于白景文,本来就是弃子一枚,再加一条"勾结赵瑞龙"的罪名,也无非是墙倒众人推。
而最关键的是,赵瑞龙在汉东已经没什么话语权了,赵家那点余威早就散得差不多了。把这个黑锅扣到赵瑞龙头上,他连叫屈的地方都没有。
这个方案一出口,连提议者田国富自己都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会议室里短暂地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出风口呼呼地吹着凉风,把百叶窗的叶片吹得轻轻颤动。
简直就是无耻,纯栽赃,一点根据都没有。可在座的都是官场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手,谁都清楚,这个不要脸的理由拿出去,钟正国十有八九会认可。
因为只要把矛头对准赵瑞龙,就不可避免地要牵连出赵立春,现在田国富递上一把现成的刀,钟正国不可能不接。
可问题是,这刀柄太烫手了。
尹长征第一个皱起了眉头,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认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