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户不服、闹到省里来,我大不了跟孙书记学,也去您办公室坐两个钟头,当然我不跳楼,我怕疼。"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带着刺又带着笑,可意思再明白不过:别想让我背这个锅,我尹长征不是那么傻的人。事情办成了,功劳有你沙瑞金一份;办砸了,反正当天的会议纪要上有你沙瑞金的签字,老百姓骂的也是你这个一把手,我尹长征顶多算个"执行者",火烧不到我头上。
沙瑞金被噎得脸色铁青。他现在真想跟尹长征找个没人的地方单挑——这人说话怎么比高育良还损?
田国富看了看气氛差不多了,忽然清了清嗓子:"我觉得……我有点思路了。"
沙瑞金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老田,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田国富放下保温杯,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目光沉稳:"我是这么想的。那天咱们接待尹省长开的见面会,其实是个非正式的碰头会,叫不叫孙书记都在两可之间。从程序上说,那并不是一次正式的常委会,严格意义上来讲,那天通过的吕州美食城拆迁议题,只能算一个预选方案,而不是最终决议。"
高育良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田书记,你不会是想推翻那天的方案吧?那可是咱们省委集体通过的,现在推翻了,省委的尊严往哪儿放?"
田国富摆了摆手,语气越来越笃定:"这个时候就别提什么尊严不尊严了,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咱们把白景文的问题再往深里挖一层。对外可以说,白景文在传达会议精神时出现了重大偏差,把'预选方案'传成了'最终决议',让孙书记产生了严重误会。”
“孙书记来见沙书记的时候,白景文又百般拦阻,不肯通报,这才导致了最终的那个结果。这样一来,主要的矛盾焦点就转移到白景文身上了,沙书记的责任就变成了'管束不严、失察之责',比'直接冲突'要轻得多。"
高育良沉吟了一下,追问了一句:"这个说法倒是能自圆其说。可问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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