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书记,这有点没有底线了吧?咱们就这么给他扣一个'勾结秘书、陷害省委常委'的帽子,一点真凭实据都没有,传出去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高育良跟着摇头,语气比尹长征温和,但态度同样明确:"田书记这个提议……怎么说呢,出发点是为了解决问题,但手段确实欠妥。关键咱们手里一点证据都没有。白景文是沙书记的秘书,赵瑞龙是赵立春书记的儿子,这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你说他们勾结,总得有个由头吧?见面时间、通话记录、资金往来,哪怕有一条线能连上,咱们也好往这个方向编。可现在是一片空白,贸然把赵瑞龙扯进来,万一他反咬一口,咱们就被动了。"
沙瑞金听了半天,忽然插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这个好办。让白景文只认赵瑞龙一个人就行了。不需要他跟赵瑞龙有过多少实际接触,只要他的口供里说'是赵瑞龙指使的',咱们就有了突破口。至于证据,白景文的口供就是证据。纪委的谈话笔录,在司法程序上是有分量的。"
高育良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沉吟片刻才说:"沙书记,能解决眼前这件事当然最好。不过……这样做,等于把赵家彻底得罪死了。赵书记虽然快退了,可他在汉东经营了十几年,门生故吏遍布全省,那些老部下虽然现在不吭声了,但心里那杆秤可没倒。你动了赵瑞龙,关键还是栽赃,就等于捅了马蜂窝,后续的反弹你考虑过吗?"
沙瑞金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层,他不答反问,反而抛出了一个新的交换条件:"我同意江小易去吕州任职。"
这话一出,在座的人心里都明白:沙瑞金这是在拿吕州的人事布局做筹码,换取高育良对"构陷赵瑞龙"方案的默许。你高育良不是想让江小易进常委吗?我给你。
可尹长征还是皱着眉头,他端起茶杯又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沙书记,我再说一句不中听的。咱们这么草率地给一个企业家扣顶栽赃的帽子,确实不太地道。赵瑞龙虽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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