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不大，装修素雅。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清江的山水。
桌上摆着几道凉菜，一壶茶，还有一瓶未开的红酒。
林茹曦坐在主位，对面是方志远。
这是方志远第三次约她吃饭。前两次她都婉拒了，但这次，他说“关于县医院招标的事，有些情况需要当面沟通”。
她没法拒绝。
方志远给她倒了一杯茶，动作从容，像是在自己家里。
“林书记，”他说，“清江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林茹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接话。
方志远也不在意。他放下茶壶，靠进椅背，目光落在她脸上。
“县医院的招标，后天就截止了。”他说，“但我听说，有人想让它延期。”
林茹曦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方董的消息，总是很灵通。”
方志远笑了笑。
“做生意的，消息就是命。”他说，“林书记，我今天约你来，就是想告诉你。华东建工会正常投标，按规矩来。”
林茹曦看着他。
“条件呢？”
方志远摇了摇头。
“没有条件。”他说，“我们按规矩投标，按规矩评标，中标就干，不中标就走人。就这么简单。”
林茹曦沉默了几秒。
她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方志远这种商人，每一句话都是算过账的。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目的。
“方董，有话不妨直说。”
方志远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欣赏。
“林书记果然爽快。”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我就直说了。”
他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清江建工这次，可能出问题。苑媛失踪的事，不管最后怎么解决，对清江建工的声誉都是打击。就算她回来，就算真相大白，舆论已经发酵了，质疑已经种下了。”
林茹曦没有说话。
“如果清江建工退出，”方志远继续说，“剩下的就是宏达建设和华东建工。宏达建设背后是谁，你比我清楚。钱百万，李国华，还有……”
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但林茹曦知道他想说什么。
“华东建工如果中标，对清江是好事。”方志远说，“我们有资金，有技术，有信誉。我们能把这个项目做好。”
林茹曦看着他。
“方董，你是在告诉我，如果清江建工退出，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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