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保持平衡。
依旧冷静道:“你又没睡着,怎么能叫偷亲?倒是你,装睡诱捕,算不算钓鱼执法?”
他刚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水汽和淡淡芬芳。
孟安甯一把将他拽下来,翻身将他按在床上,压在身下,低头就吻上去。
舱室里很安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昏暗灯光里,孟安甯退开一点:“傅律,这叫钓鱼执法吗?这叫光明正大。”
手却不安分,游走在他腰腹之间,只是若有似无地撩拨几下。
傅斯珩已经被吊得不上不下。
嗓音哑了几分:“你再胡来,就不要怪我。”
孟安甯笑得又坏又无辜,甜软嗓音蛊惑着他:“我哪里胡来了?你这样一脸不从的样子,显得我们两个好像很不熟。”
忍不了一点。
傅斯珩直接翻身反客为主,指腹抚过她的唇瓣,眸色更深。
“孟安甯,是你先勾我的。”
他将她的双手反剪至头顶,按在床上。
薄唇沿着脖颈轻轻吻着。
傅斯珩哄道:“乖一点,放松。”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松了手,孟安甯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朦胧灯光笼罩着舱室,她的双颊已经染上潮红。
结束时,孟安甯已经把毯子拉到头顶把自己裹成了一只煮熟的虾。
男人轻抬眉梢:“你现在这个样子,是谁跟谁不熟?”
“……”
孟安甯一想起刚才他带着她的手对自己做了什么,脸上顿时又是一阵爆烫。
她再怎么样,也没有在他面前……
而且还是在万米高空之上。
她强迫自己冷静,傅斯珩已经侧躺下来,“不舒服吗?”
“没有。”
“还是不满足?”
她把被子蒙上他的脑袋,“混蛋你闭嘴,睡觉。”
傅斯珩一把将她捞入怀中,怎么那么乖。
就是忍不住逗她:“那下次你自己来。”
“…………”
下了飞机后,车子沿着冰雪覆盖的林间公路一路向北,两旁的白桦树在暮色里站成细长的影子,路面被厚厚的积雪覆盖,车灯打出去的光束里照亮缓缓飘落的雪花。
大约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片被白雪覆盖的松林之间,几座圆顶玻璃屋安静地错落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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