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回不来的。”
她眸色微微一暗,“现在想想,也许就是那个时候,回来的就已经不是本人了。”
她回忆起更早的时候,那时的陆清晏聪明隐忍,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就意识到自己不受养母待见,便主动提出出国,一去十多年,连一封家书都不曾寄回。
陆世安身体日渐衰败,他自己也早有察觉,便偷偷派人去叫陆清晏回来,等她察觉时,人已经在船上了,没办法,她只能在路上设了些障碍,没想到人还是安然地出现在她面前,只是那之后的陆清晏性子变得沉默而怪异,整日闭门不出,对什么都不闻不问,陆世安主动找他谈过几次,没什么效果,也就作罢了。金婉仪乐见其成,从未主动过问。
如果那时的陆清晏就已被妖所替代,那么一切都有了解释。
而若真是如此,陆清晏第一次见到时织织的反应,就十分耐人寻味了。
在金婉仪的记忆里,他们的初次相遇是在餐桌上,陆世安总是要在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彰显他陆家所谓严谨的家风,比如定时定点全家人一同进餐。
归国后的陆清晏话很少,吃得也很少,身形消瘦,皮肤惨白,浑然一个阴郁苍白的影子,要不是有那副优渥的皮囊撑着,估计走到哪里都会惹来姑娘们的厌嫌。
而时织织刚来陆府,谨小慎微,整日一副易受惊吓的模样,偏偏人也笨拙,什么规矩都不懂,犯了事便红了眼眶,看起来比谁都可怜,连句狡辩都不会替自己说。
按理说,这该是互不打扰的两个人,一个阴郁寡言,一个怯懦躲闪,在同一张桌子上吃了那么多顿饭,却连一次言语交流都不曾有过。
可金婉仪却在一次饭后折返取落下的帕子时,偶然撞见陆清晏独自站在空无一人的厅里,弯腰对着时织织常坐的那个位置。
她当时不知他在做什么,也并不在意,拿了东西便走了。现在回想起来,他站的位置分明就在时织织座位的正后方。
此后,每次用饭,陆清晏垂眸的方向,看似不经意的一瞥,实则都是在看向时织织。
还有,归国后的陆清晏从未提过任何要求,却在金婉仪宣布由他学习掌管家业时,于众人面前提出要娶时织织。
失忆的金婉仪当时摸不清裴云扬对时织织的态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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