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时织织与陆清晏之间的纠葛,绝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可以说她能在上一轮讨论中获得那么多关键信息,本身就是来自陆清晏的帮助。
时织织方才刻意避重就轻,没想到还是被人揪住了尾巴,轻轻一扯,便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那道薄墙扯得七零八落。
苏曼青的问话使得时织织两颊染上薄红,双眸里潋滟着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落在旁人眼里,分明是一朵被春风拂乱的桃花。
可苏曼青丝毫没有被美色打动,“我认为,所谓与妖勾结的叛徒,并不一定就是做过交易。从刚才大家讲述的经历来看,不止一个人曾受到过妖的帮助,如果要以交易的深浅来判定,那太难界定,帮到什么程度才算勾结?被帮几次才算叛徒?”
“所以我认为,这个叛徒,与妖的关系一定不一般。刚才顾记者提出了妖的三条特征,目前大家的重点都放在后两条,第一条却没什么人提,但我觉得,第一条的存在有着不可忽略的道理。”
她的视线定在时织织身上。
妖无形,却喜美。
少女此刻安静地坐在位置上,黑发如瀑,红衣似火,纯白的光线下,那张脸漂亮得不像话,骨相里自带的秾丽与干净并存,身形姣好,无一不恰到好处,完美得近乎不真实。
倘若妖真的喜爱美丽的皮囊,那她必定首当其冲。
无人能对此反驳,圆桌之上,一时陷入沉默。
时织织不擅长辩驳,也不习惯与人争论,她咬了咬唇,樱色的嘴唇透着湿润的光泽,张合了几下,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真论关系,还有什么比母子更为密切。”没想到最先出声是一旁的顾寒山,他毫不畏惧地对上金婉仪投来的视线,“陆清晏自幼寄养在你的名下,他是否被替换,什么时候被替换,作为与他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母亲,你不应该更清楚吗?”
金婉仪并不吃这套,语气冷淡,“不过是名义上的母子,一点血缘都没有,加上他是陆世安带来的,我对他十分厌恶,更谈不上关注。他很早就去了南洋,我们之间的交流还没有他与嬷嬷来得多。唯一一次关注,是听到他要从南洋回来的消息,我怕他的回归会打乱我夺权的计划,便在他回国的路上安排了人,按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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