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张冕衡挥了挥手,示意众人离开。
几人见状也不再逗留,纷纷起身离开了书房。
众人走后,张冕衡一直待在书房,等到天色暗下来,才起身走到保险柜旁。
张冕衡拿出钥匙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叠美金,仔细清点之后,确认正好是一万美元,就用一个小布袋装好,重新锁上了保险柜。
之后,张冕衡换了一身便装,拿上装钱的布袋,把配枪别在腰间,独自一人悄悄离开了别墅,往目的地走去。
……
晚上十点,张冕衡抵达李公馆门口附近。
但他没有直接进去,反而在门口观察了一阵,没找多久就发现不远处有两个人鬼鬼祟祟,正盯着李公馆的方向。
“应该是上海区的人。”张冕衡心里暗笑一声。
他绕到公馆后方,确认后方没有异常后,从隔壁宅院翻墙攀上去,翻进了李公馆。
十分钟后,张冕衡走到李公馆一间屋子的窗外。
这时候,屋内的峡公正伏在案上处理文件,忽然似有感应般朝窗户看来,又扫了一眼时间,心里顿时了然,刚准备朝窗户走,就听见窗外传来轻轻的“咚咚咚”声响。
峡公走到窗边,拔开插销轻轻推开窗户,低声道:“张既白同志,进来吧。”
窗外的人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顿时放下心来,随即双手抓住上方的滴水檐,一个翻身倒挂着翻进了屋内。
翻窗进来的自然是张冕衡,张既白是他的化名,寓意黑夜终将过去,光明即将到来,而且是只有峡公和周公等少数几人知道。
“峡公,好久不见。”张冕衡脸上带着欣喜,伸出了右手。
“既白同志,我们确实好久不见,算下来有大半年时间了。”峡公也笑着伸出手,和张冕衡握在一起。
时隔半年,两人终于再次见面。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张冕衡看向峡公,峡公示意他不必慌张,自己起身去开门,张冕衡则退到了房间里偏僻的隐蔽位置。
峡公打开房门,只留出一条门缝,见来人是自己的夫人,不禁有些疑惑,开口问道:“夫人,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
“老李,外面有人盯着呢,我听见外面有动静,再说你的客人又不是从正门进来的,你可得多当心。”峡公的夫人提醒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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