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帮我在外盯着些。”峡公吩咐道。
“好,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峡公夫人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峡公随之关上门,走回屋内。
“峡公?”张冕衡脸上露出询问的神色。
“在这里,喊我老李就可以了。”峡公纠正他,这才解释道,“刚刚是我爱人,她也是自己人,就住在我隔壁,大概是听到了动静,过来提醒一声,没事的。”
张冕衡闻言松了一口气,既然峡公说没事,自然不必担心。
“老李同志,这是我上交的特别党费。”张冕衡解下腰上挂着的布包,递给峡公,随即补充道,“您也知道,我身份特殊,即便能带出更多钱,也太不安全了。”
峡公没有客气,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顿时整个人都惊呆了——里面全是绿油油的美元,看样子数量不少。
“既白同志啊,这里面得有一万了吧?”峡公忍不住问道。
“整整一万,我想着很久没给老家捎生活费了,这次就一并带过来了。”张冕衡微微一笑。
“这回我可终于体验到‘农民’同志那种感觉了,绿油油的美元,哈哈。”峡公压低声音笑道。
“目前只能拿出这么多,我最近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张冕衡轻叹一声。
“我明白,也理解你,和你的身份比起来,这里的美元再多上十倍甚至百倍,都远不如你重要,你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峡公收起脸上的兴奋,神色郑重地说道。
“谢谢老李同志关心。”张冕衡点了点头。
“不用客气。”峡公摆了摆手,突然想起张冕衡方才说的捎带,才开口问道,“你这次冒险来见我,还有别的事吧?”
“不错,我过两天就要跟着国民政府军事考察团一起进延安了。”张冕衡缓缓开口道。
峡公闻言,不由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