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大口扒拉,吃完抹嘴就走。要是开在居民多的街巷,可以多卖些熟食和糕点,让人下工回家顺手带走。”
“但东西有个固定味道,客人才愿意天天回头。今天咸,明天淡,掌勺的全凭心情,铺子肯定开不长。也不能哪天大师傅一走,您整间铺子的味道就跟着全没了!”
娄振华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这么一来,连做菜也得按规矩办。”
林明远笑了笑说道:
“那是自然!做吃食看着靠的是手艺,其实里头的门道全能拆开来管。”
“采买原料的人,手不能碰柜上的账;掌勺的大师傅,不能自己去报损耗;收钱的伙计,每天盘账得跟后厨卖出去的份数对得上。”
“今天买进多少斤生肉,出了多少份烧腊,剩下多少边角碎料,绝不能全凭后厨一张嘴。要不然生意越红火,后门往外倒腾的东西就越多,东家反倒赚不到钱。”
娄振华听得骂了一句:
“你这小子,心眼子是真多,到哪儿都忘不了防人!”
林明远反驳道:
“防人,不是不让人吃饭。该给厨子的工钱要给,该分的红利也要分。”
“可公中的东西不能谁手长谁多拿,那样守规矩的人反而吃亏。日子一久,守规矩的也得跟着学坏。”
林明远接着抛出了更深的筹谋:
“除了开街面铺子,您还可以做些耐存放的活计,比如秘制酱料、腌腊货、干点糕饼。”
“开铺子只能赚附近几条街的钱。可东西要是装进瓶子、封进袋子里,那就能送到别人的杂货铺里去代卖!一间后厨一天能出多少货是有数的,可要是有一百间铺子替您卖,那销路可就海了去了。”
“只不过这种买卖更看重味道稳不稳。第一瓶好吃,第二瓶难以下咽,客人不会再花钱试第三瓶。瓶口要封严,日期得记清,卖不掉的旧货,更不能改个纸签接着往外送。”
“坏一锅货,赔的是钱;吃坏一群人,砸的是招牌。”
“做吃食,宁可少赚一点,也不能在烂肉、馊油上省钱。”
娄振华收起笑容,把这几句话一字不落地刻在了心里。
良久,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林明远:
“那‘住’呢?”
说到这个字,林明远罕见地停顿了片刻,眼神变得格外深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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