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才是真正能把盘子做到撑破天的买卖。”
娄振华眉头猛地一抬:“买房置地?”
“对!”
“可我听说,那边的地方小,地价早就被炒得不便宜了。”娄振华显然也打听过一些底细。
“现在看着是不便宜,但不代表以后不会更贵。”
林明远没有把话讲得太透,但语气却透着笃定。
港岛往后的人口还会增加,工业也会扩张,原本偏远的地方会一点点连进城区,房屋和地皮会成为不少人积攒家底的根本。这些大势他门儿清,但要是连年份和地皮走势都说得一清二楚,那就是给自己招祸了。
“人只会越来越多,可脚底下的地它不会跟着长!”
“地就那么大块地,来的人却是一茬接着一茬。刚过去的人,兜里没几个钢镚,自然买不起大宅子,可总得有个遮风挡雨睡觉的地方吧?”
“您大可以盘下那些不起眼的旧楼,稍微翻修一下,切成一个个小单间往外租。也能去偏远点的地方拿地,盖那种普通工人勉强住得起的筒子楼。”
“房子不用多讲究,有水有电,出门能走路上工,租金别太狠,绝对不愁没人来住!”
“他一个人交不起一整套的钱,那就把房子打上隔断,按屋、甚至按床铺收钱!只要别贪得把人挤得连个转身的缝儿都没了,这笔房租,那就是世世代代细水长流的真金白银!”
娄振华做了一辈子买卖,对土地有着本能的敏感,但还是有些犹豫:
“买地盖楼,太压本钱了。买下来不能吃不能穿,还得砸大钱盖房,少说得耗上个三五年才能见到回头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