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真是取错了,你比陈氏姐妹更加可恶,空有调度侍卫的权柄却不作为。但凡你调了侍卫去把守静顺堂,不管最后三奶奶是否依旧丧命,我都不会非要你死。你尸位素餐,酿成大祸,我饶了陈氏姐妹都不可能饶你,明白了吗?”
安顺呆若木鸡。
陆燕绥吩咐侍卫:“先把他解决了。”
安顺一下子涕泗横流:“三爷饶命,三爷饶命!饶了小的这一回,小的以后再也不敢犯了!”
陆燕绥淡淡地说:“我也希望你能有不会再犯的机会。”而后朝侍卫挥了挥手。
两个侍卫上前,把安顺的手脚捆了起来,嘴也堵上,扔进了坑里。
本来这坑是往准备填四个人的深度挖的,现在才挖了这么会儿,四个人肯定不能够,但一个人绰绰有余。
安顺绝望地躺在坑底。
一铲接一铲的新土落在他身上。
陆燕绥看着看着出了神,心里想,如果她还活着就好了。
这种酷刑,这么杀鸡儆猴,他身边的人绝对不敢再轻视她。
但她已经死了,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陆燕绥烦躁地掐了掐眉心:“人怎么还没回来?”
立刻就有人回道:“小人去看看!”
还没迈开腿,就听见了在蒿丛中穿梭的脚步声,接着刚才去找尸体的刘小武和另一个侍卫,以及那两个仆从,拨开蒿丛走了出来。
那两个侍卫抬着的棺椁,还和去时一样,是没有合棺的。
他们的脸色也十分惶恐。
陆燕绥一看,脸色就阴森了起来:“没找到?”
两个仆从扑通就跪下了。
两个侍卫把无盖的棺椁放在地上,也单膝跪了下来,刘小武回话回得有点艰难:“三爷,没找到三奶奶的遗骸,只找到了三奶奶罩在外面的寿衣……”
陆燕绥腾地就站了起来:“在哪里?”
刘小武忙从开着的棺椁里拾出一件衣服。
已经不适合说是衣服了,因为实在被撕得太破了,大概是刚刚用清水草草淘洗了一遍,洗得不干净,上面仍有泥泞,但已经足够分辨那鲜艳的大红色,和上面绣着的翟鸟纹。
一品夫人的翟鸟。
陆燕绥四下望去。
蒿丛之中,低矮的坟丘,开裂的旧棺板,散落的白骨,随处可见。
他问那两个仆从:“你们确定这是三奶奶穿的?”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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