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尿裤裆的仆从战战兢兢地说:“是、是……三奶奶穿的寿衣,就是这件衣服……”
陆燕绥:“那人怎么不见了?”
这仆从眼看着也要尿一回裤裆:“小的、小的不知道,昨天下午是把三奶奶放在溪水边的,还用草席遮了日头,不知道怎么今天就剩衣服了……”
陆燕绥:“草席呢?”
“草席也找到了……泡在溪水里……”
四下静得可怕,谁都不敢提醒三爷这乱葬岗上有食尸为生的野狗,刚才来的路上,大家都看见了。
不知过了多久,陆燕绥忽然看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木呆呆的仆从:“你为什么不说话?方才还没说要如何处置你们,你就先吓得湿了裤子。让你们去找,你也是最后一个才跟上。你方才就知道她不见了?”
那个仆从一下子抖如筛糠:“小人不知道,小人真的不知道!”
陆燕绥厉喝:“她在哪里?!是不是你把她的遗骨偷走了?说不出下落,先拿你填坑!”
那仆从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大哭起来:“三奶奶被野狗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