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燕绥正在思索怎么安排小满和壮壮的以后呢,被打乱思绪,有点不耐烦地回过神。
本来想直接吩咐先把这个埋了,省得他唧唧歪歪,看到安顺那张渴盼求生的脸,想到这也是跟了自己几年的,于是疑惑地问:“你真觉得自己罪不至死?”
安顺一愣:“小的只是没料到三奶奶会直接被赐死,小的当时真的是为三爷痛心,三爷为三奶奶付出这么多,三奶奶却不分青红皂白地差点就把三爷杀了,但凡是站三爷这边的,都会对三奶奶心生不满的!这是人之常情!三爷,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主君险些丧命,做下属的更应该手刃了杀害主君之人。三爷昏迷前有所吩咐,小人不得不奉命行事,可三奶奶这件事,小人完全是替三爷痛心,三爷却要杀小人,小人不服,小人真的不服!三爷今天杀了小人,难道就不怕日后其他忠于三爷的人寒心吗?”
陆燕绥嗤笑了一声。他现在还怕别人寒心?他现在只恨不得多拉几个害他丧妻的人偿命。
他问左右侍立的一众亲卫:“我杀了安顺,你们会寒心吗?”
亲卫们哪儿敢回啊,一个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但凭三爷吩咐!”
陆燕绥也不是很想追究他们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只懒洋洋地对安顺说:“看来你不仅不忠,还十分愚昧。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忠于我,忠的是什么?是我能让你光耀门楣,封妻荫子。我死了,你还能有这些吗?你敢漠视静顺堂,就是已经认准了我会丧命。
“既然已经认准了我会丧命,你若是忠仆,照你的说辞,你不该再听我的遗命,而是直接将静顺堂的事上告老太太,为我伸张。可你没有,你照了我的命令行事,你心里知道我不一定会死。知道我不一定会死,还敢故作不知我想为静顺堂遮掩,漠视静顺堂,你再说一句你忠心?”
安顺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那三爷可否指点小人,小人到底该如何做?明知道是三奶奶杀害了主君,就半点都不能为主君报仇吗?”
陆燕绥道:“我没死,你若是忠心,就该严格听命于我,为我分忧,想我所想,派人暗中保护静顺堂。我当真丧命,则任你从心行事,是为我不平而告发三奶奶,还是安分守己不惹是生非,都随你。安顺,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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