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厅那儿,一直看着我的方向。
我知道他这是愧疚,这是他亲口所说。
到了新的医院,养母出现了休克,被转进了ICU观察室,还下了病危通知书。
医生让我签字的时候,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离我那么近,第一次因为签名而手抖。
季宴礼一直陪着我,寸步不离。
过了三天,养母脱离了危险,人转进了普通病房,我也松了口气。
雷恒阳那边也传来了消息,说是对陶莹母女的诽谤,骚扰、还有故意伤害已经立案。
我现在要全心照顾养母,一切都全权交给他处理,要求只有一个,不接受任何和解,可是项慕沉还是找来了。
我跟他才几天没见,他整个人又消瘦了,五官立体的像是变了个人,一度让我有种错觉,眼前的他并不是项慕沉。
“阿姨的情况好些了吗?”项慕沉这话问的挺虚。
虽然我带养母转了这家医院,可有一次我无意听医生嘱咐过护士对我母亲多照顾,说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特意关照过。
只怕我母亲的真实病情,他比我还清楚。
不过我佯装不知,很是客气的回了他,“还好,谢谢项院关心。”
我的疏离让项慕沉眼中露出破碎的疼痛,“如果有什么需要……”
“没有,”我直接拒绝。
我为什么来这儿他很清楚,我就是不想跟他再有一丝一毫的牵扯。
我知道他是为什么而来,也不想跟他扯别的,“项院还是直接说事吧。”
项慕沉迟疑了一下,“能不能撤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