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对你不也跟酒店一样?怎么,改主意了?早说你要住家里,爷爷就不嫌冷清,也不会让昕昕过来了。”
“这么说来,你该感谢她。她在你本该尽孝却未尽孝的日子里陪着爷爷,小之啊,昕昕是你的恩人,你要报恩。”
席言之气笑,“我真是谢谢她!说吧,多久?”就他这点阴招,还想套他?
席爷爷装模作样道:“什么多久?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睡觉,爷爷可要睡了。还有,去了酒店就别回来,爷爷当没你这个孙子。”
席董的威胁带着全然的不屑。
席言之冷道,“你说,还是让我上手段?”
他看向时昕。
面煮好了,时昕将面条捞起,席言之闻到了杂酱面的味道,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但他直接漠视,时昕把碗里的面端进餐厅,因为碗烫,放下后抬手摸了摸耳朵。
可爱的样子,实在逗人,可席言之对她任何行为,都冷漠到底。
时昕故作刚听到席言之的话,“啊?问我吗?席爷爷没说多久,只说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言之哥哥,不用管我,我不会叨扰到你。”时昕笑得甜美,干吗要告诉你多久?那多没意思,要是你真不在乎,就去住酒店,管她住多久?
席言之:“……”
“行,奉陪到底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语毕,席言之上楼,决心与时昕扛到底。只要他不点头,她住一辈子也是徒劳。